“格桑兰哪里错了!她本就不会骑马,偏要抢她人心头好。”

“谁说我不会骑马了。”

阮棠棠无辜地眨眨眼睛,对,她确实不会,但御兽之术会!

白马还在暴躁中,蹄子重重踏在雪地上,一地凌乱。

马夫是楼真人,身强力壮。

饶是这样,也被甩在地上好几次。

“王,这……这马凶的很,啊——”

马夫还没说完,马已经飞蹿出去,在马场横冲直撞。

耶律域野横了他一眼,马夫只觉得,完了,他要没命了。

小野马撞上围栏,又扭头朝着几人冲过来。

耶律域野上前一步,这马对别人来说难驯,对他来说,不过是多费一点力气。

还未出手,身后一道哨音响起。

哨音悠扬清冽,听得人心头莫名放松下来。

阮棠棠没准备隐藏自己的技能。

要在这里生存下去,她得有点用处。

就算是花瓶,也得是个有用的花瓶~

她淡然吹着竹哨,狂奔暴躁的小野马似乎愣了愣,寻找哨音的方向。

马蹄在地上慌张扒拉几下,竟是随着哨音慢了下来。

乌黑的马眼看着四周,最后落在阮棠棠身上。

它在原地犹豫着,焦躁着。

阮棠棠耐心吹着竹哨,缓缓移出一步,安抚着没有安全感的小野马。

这般小便被抓来,她能感受到马匹的不安和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