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真别说。

骑马的男人确实很帅。

有力量的手臂掌控着缰绳,被骑马装包裹的手臂甚至能看出傲人的肌肉线条。

那张脸,清越超卓中自有历经沙场血战,以风霜镌刻的沉稳冷冽,锋芒逼人。

在她看过去的一瞬,男人的目光随之而来。

小人儿披着鹅黄的披风,领口白色绒毛随风轻飞,长发在脑后简单束起,偏偏多了几分灵动。

对上目光,阮棠棠伸出小手朝他招手,展颜甜甜一笑。

看得耶律域野想起昨夜,她带着星光的眸子,也是这般亮晶晶看着自己。

跟在身侧的格桑兰把一切尽收眼底。

讨厌的女人,敢来坏她好事。

格桑兰一扬马鞭,一下冲到耶律域野前头,迅速接近阮棠棠站立的位置。

照着那势头,就要往她身上冲去。

桑华小脸煞白,拉着王妃后退。

阮棠棠对上格桑兰的眼睛,那双眼里有嫉妒和愤恨,还有不可一世的自傲。

她想杀了自己,跟上次一样。

耶律域野脸上一冷,一拍马背,踏雪嘶鸣着冲出。

阮棠棠正想勒令她的马停下。

还未反应过来,只觉得腰间一紧,整个人已经腾空,然后瞬间问问落在马背上。

身后贴着的身体强壮有力,带着滚烫热度,她松了一口气。

耶律域野很难解释刚刚一瞬间的紧张,这女人是不是蠢,就站在那里让人往上撞!

“谁让你来马场的!”

带着怒意声音紧贴耳边,被风吹得支离破碎,腰间横亘的手紧紧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