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的脸比昨夜见着更惨白了几分。

“咳,咳咳。”

阮棠棠完全陷在昏迷中,除了冷就是疼,嗓子疼,头也疼,一身骨头更是睡得酸痛。

首领的帐篷还算讲究,除了烧着火撑子的地方用石块围了一圈,整个地面铺有木板和厚实的地毯,怎么可能会冷。

当然,耶律域野并不清楚,这娇滴滴公主住在中原最奢华的皇宫中,伺候的婢女、嬷嬷,没有三十也有二十。

那睡觉的床柔软舒适,用着最暖绒锦被、最丝滑的绸缎。

冬日里稍稍冷了一点,便要升起地龙,抱着汤婆子。

哪里受过这种苦日子。

惨白的脸衬得不正常的潮红,耶律域野伸出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,莫不是真得病了?

这女人他还留着有用。

触手皮肤先是柔滑,接着就感觉到了不正常的滚烫。

耶律域野眉皱了起来,中原女人就是麻烦。

他欲起身让人进来,指尖就被人抓住。

女人的手纤细柔软,皮肤如凝脂一般光滑,圆润的指甲透着粉,一只手只弱弱地抓住他一根手指。

被他略微粗糙的手一衬,更是柔弱得没有过骨头一般。

阮棠棠很难受,身子发冷,但脸上滚烫,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碰上脸边,抓住就不愿意放开。

“摸摸……呜。”

小声咽呜从唇边吐出,任谁看到都会心软,可耶律域野是谁,他最讨厌女子,何况是中原狗皇帝送来的女儿!

他不耐烦地抽出手指,躺着的人啜泣了一下,委屈得不行。

她想要冰冰凉凉的,很舒服。

“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