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所边上一套空着的小木屋,被阮棠棠挂上‘婚姻登记处’的牌子,牌子是找林夜刻的,他手工奇好。

小木屋除了客厅还有左右两个大房间,一个用来拍证件照,空间里有相机,鹿苑能用电,拍个照什么的不在话下。

当然没有系统录入,来登记结婚的人拍个照,贴在红皮卡纸做的小卡片上,再盖个章,就算是结婚了。

那些红皮卡纸,都是扫荡来的,大大小小尺寸不一。

此时,越语风正站在桌前,帮着裁成规格统一的长方形。

她娇艳的脸上有些不耐烦,一边裁一边吐槽,“搞得这么麻烦,他们要生孩子,自己搞去不就行了,都末世了。”

“说什么呢。”

阮棠棠坐在桌边,用扫荡来的红色小盒子装上各种各样的糖果和小饼干,来登记结婚的人每人一份。

她不知道扫荡了多少个超市和各种各样的店铺,空间里的东西怕是这辈子都用不完。

“这叫做仪式感,虽然现在是末世,但我也希望鹿苑的男人都有担当,女人都有安全感。

只有他们生活稳定了,咱们才能更好的发展。

不然都不负责,将来乱成一团一点也不好。

而且呢,拍了照,吃了喜糖,对生活就会有更美好的向往,以后对鹿苑和自己的小家都有归属感。”

她指尖一翻一折,一个喜糖盒子又做好了,两个孩子坐在木头做的摇篮小床里,抓着妈妈丢过去的几颗喜糖,玩得开心,小嘴挂着口水。

越语风努努嘴,“行吧行吧,反正你说了算。”

阳光暖暖洒进小屋,外边的雪地折射出明亮光线。

到了中午时候,贺章过来接老婆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