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棠吭哧吭哧地侧着身子,用了会儿力,孩子紧紧抵在下腹,出来的困难。
她又平躺试了试,每每用力,就控制不住仰起身子,贺章总会适时地托住她上半身,让她倚靠。
扎着的丸子头早就散乱,墨色头发和黑豹身上的绒毛交织在一起,阮棠棠白皙的小脸上都是汗,殷红的唇吐出一口气,又屏息努力。
孩子磨磨蹭蹭,用力了许久,才感觉将出未出,阮棠棠有些心急,撅着小屁股想要坐起来。
“棠棠……”贺章能清楚感受到她的情绪,被她的着急和难受感染,心口揪着疼。
“呜,让我趴一会儿。”
黑豹的爪子抬起,又大又柔软的横在她身前,阮棠棠慢慢跪趴起来,上身趴在它手臂上,肚子和地上的毯子留出空隙。
这姿势让孩子下来得顺利许多,她咬着牙努力,感受宝宝一寸一寸从身体离开。
“唔……疼,贺章。”
娇软的声音带着哭腔,贺章着急蹭着她脑袋,“乖,再用力一次。”
两人眼中只有对方和未出世的孩子,容不下其余任何。
阮棠棠重重喘了口气,纤细的腰身随着用力发着颤,磨蹭多时的孩子终于羞答答得往外冒。
她清晰感觉到孩子出生的动静,咬着牙,只觉得一瞬间,好像小脑袋就冒出来了。
“呜……”
她有些慌张抓住贺章,地上垫了几层柔软的被子和毯子,不必担心孩子受伤。
白皙的皮肤下,淡淡青筋随着她用力浮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