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言无忌,然而等到傍晚时分,元寒来接她们回去时,马车还未出府,文清颜就要生了。

两人又下了马车,把孩子给阮母送去,匆匆回了后院。

文清颜生产自是比不上阮棠棠有系统护着,是实打实地疼,她一身薄衣湿透,躺在床上辗转忍耐。

阮鹤羽很快就回到府中,被元寒拉着去偏房等候。

府上稳婆都在,阮棠棠也进去陪着,看着文清颜挣扎着痛呼,才知道自己生的时候,是多么的轻松。

熬了两三个时辰,才开了三指,凄厉的叫声不时传出,阮棠棠帮她擦着汗,“阿姐在忍忍,有棠儿在,莫怕。”

文清颜胡乱点了下头,腹中一阵一阵发紧疼痛,孩子拼命想要出来,又因为时候不到,只能忍着。

她本是清冷淡然的性子,遇上生孩子这事也是失了从容,“棠儿,原来生子这般疼,唔……我可再也不生了。”

“好好好,阿姐说不生就不生,但今日先把这生出来,你不是盼了许久,哥哥还在外边等着呢 。”

“呃……好,我,会生出来的。”

她闭了闭眼,又开始忍耐腹中的疼痛。

又这么熬了些时候,稳婆终于说可以生了,文清颜迫不及待地用力,纤细的双腿因为用力发着颤,肚腹沉沉坠着。

阮棠棠教着她怎么使力,很快就有了成效,孩子一寸寸往下移。

她的手抓紧被子,一次次仰头努力,看得阮棠棠心口酸疼。

这世间,每一个孩子的来临,都伴随着母亲无尽的痛苦。

“啊……棠儿,我疼。”

虚弱地声音慌张叫着,阮棠棠拉住她的手,在她耳边一声声鼓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