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拾级而上,元寒小心把人揽在怀中,“早知如此,当日孤便只造十级台阶!”
“殿下说得什么傻话,十级台阶你能走到祭祀台吗?祭祀当诚心诚意,棠儿又不是娇滴滴的小丫头。”
她托着肚子,感受着孩子动作,好像也没有疼。
小半个时辰后,终于到了上边,阮棠棠几乎是元寒半抱着上来,她撑着元寒手臂,呼出一口气。
山上空气清冽,元寒压下担心,扶着人等在一旁。
景帝和礼官开始祭祀,念祈福词,点香,祭拜。
来时还是晨间,等着等着,日头便上来了。
厚重的宫装穿在身上,压得人喘不过气,阮棠棠靠着元寒,安抚着腹中孩子,哄着他们迟点出来。
一切井然有序、繁复庄严的礼数进行得十分缓慢。
等了一会儿,元寒和她在团蒲上跪了下来。
远处金光穿透云层,带着薄薄积雪的山顶被镀上一层金色。
阮棠棠跪得认真,跟元寒一同点了香,拜完之后,礼官将香插入香炉中。
“皇上,紫气东来啊,来年景和定然风调雨顺,百姓安居。”
景帝欣慰道,“是,来年便看太子的了,都起来吧,该返程了。”
元寒起身,刚想去扶人,就听到身旁快哭出来的声音。
“唔,殿下,肚子疼。”
他脑袋‘嗡’得一声差点炸开。
“肚子疼……”
阮棠棠撑着团蒲,整个人几乎软倒,刚刚一跪下她便觉得腹中疼痛,又不敢打断礼数,便忍着点完香。
此时,腹中的疼痛已细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