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没事了。”

想起软垫上的血迹,元寒仍是后怕,“可你流血了,怪孤,是孤没护好你。”

“殿下莫要瞎说,你又不识毒药,自然不知那汤里有毒。”

“……”

元寒沉默,眼神逐渐危险,“孤可说过是在汤里?”

又完了。

阮棠棠一阵心虚,“那,我知道那是什么毒,而且身上也带着解药,吃了并不会如何。”

“腹痛,出血,不会如何?”

“不不是,棠儿知道自己能处理……”

元寒低吼道:“万一不能呢,万一有意外呢!如若你和孩子有一点闪失,让孤怎么办?!”

阮棠棠见过元寒生气,却没见过他对自己生气,顿时愣在了那里,可转念想到元寒当时的感受,知道自己的确莽撞了。”

“殿下不要生气了……”

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元寒眼眸颤了颤,没说什么。

娇软的身子将他抱住,阮棠棠趴在他的肩上,挺起的孕肚贴着他结实的小腹。

“别生气好不好,棠儿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,当时只想到不这般做,便不能查到文袅袅头上,也掀不开文虎一事,棠儿不愿殿下被他人诟病。”

她吸吸鼻子,嗓音难过。

元寒是担心她,更是气自己,深深吸了两口气压下翻滚的心绪,将人从怀中拉开一点。

他冷冽的眸凝着阮棠棠,认真道,“棠儿,无论如何,孤都不愿意你受伤,朝堂之中本就暗涌不断,区区人言,孤又何惧,孤只怕你出事。”

“棠儿知道了,殿下饶了棠儿这一次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