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你睡着,”他轻轻帮小人儿摸着肚子, 耐心极好,直到她睡着。
……
行宫的事,一忙就过了两个多月。
桂花从枝头散落,很快到了初冬。
祭祀的行宫和祭祀台,都需天时地利,夜观星象,才能逐步落成。
终于结束之后,钦天监择了日子,十一月初十,在行宫举办宫宴,来年春日便可上祭祀台祈求景和风调雨顺。
然而,景帝的身子却在这两个月中,每况愈下,大多时间都躺在榻上,无力起身。
这日,薛太医给景帝针灸,又抬手写了新的方子。
“皇上,您这俩月怎还……唉,入冬了,您可千万莫要着凉,咳嗽肺症最忌冬日了,不然,这冬日该怎么熬。”
这话说得隐晦,实则已是棘手。
景帝挥挥手,捂唇咳了几声,帕子上顿时沾染血色,他迅速收在手心里,却被守在一旁的小豆子看在眼里。
景帝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朕知道了,你退下吧,小豆子,帮朕传齐太傅入宫,莫要声张。”
“是,”小豆子和薛太医都退了出去。
走至安阳殿外,小豆子停下了脚步,“薛太医慢走,小的还要去找齐太傅,不能送您了。”
薛太医略略点头,“公公,请便。”
刚想离开,小豆子又叫住了他,“薛太医,小的伺候皇上多年,您今日的意思……皇上身子可还好,能,能熬过这个冬……”
“公公慎言。”
薛太医敛了神色,“皇上吉人天相,自是有真龙血脉护着,定能逢凶化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