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:“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
阮大钊憋不住笑,皇上晕针,曾有太医给他针灸,被罚了半年俸禄。
元寒上前一步,语气揶揄:“棠儿医术高明,父皇若是真想看孤同她的孩儿出世,便好好听棠儿的。”
“想,听……听棠儿的,小豆子,给朕拿,拿方帕子来。”
阮棠棠纳闷,“帕子?”
只见景帝接过帕子,折了几下,单手捂在脸上,顺便赶人。
“阮将军,你们夫妻没事回府去回府去。”
就阮大钊那大嗓门,明日朝上怕都知道了。
阮夫人带着人大笑着离开,阮棠棠这才后知后觉。
“父皇,莫不是您怕针?”
“怎会!?”
“哦,无事,棠儿会小心点的,这针嘛,扎个一寸进去也就差不多了,不疼不疼。”
“……”
“父皇伸出手来。”
没再逗他, 阮棠棠手捻银针,迅速落针。
整只手渐渐涨红,青筋微鼓,等到时辰差不多,阮棠棠捏住他指间,快速扎入。
浓稠红黑的血顺着针口滴出,一连放了五指的血,阮棠棠才收回所有银针。
“好了,父皇可觉得心口舒适些。”
景帝拿下帕子,默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倒也不疼就是心里害怕。
他呼吸一下,竟是觉得一直憋闷在胸口的浊气散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