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大钊站起身,眉头紧皱,被一旁的阮夫人按了下来,“棠儿自是夸赞贵妃,怎成了妄议,贵妃娘娘切莫和小辈计较。”

一个两个说话刺在孟烟柔心口,她深深吸了两口气,差点翻脸。

元寒冷看她一眼。

“棠儿所言便是孤所想,文侧妃和月良娣孤都会和离送走,保她们后半生无忧,但从今往后,太子府只会有棠儿一人。”

从前他不识情爱,不过是为了子嗣纳侧妃,且不说这些年,一直未曾踏入西苑,以后他更不可能给她们什么。

景帝心中顾虑,“此事再合计合计,咳咳,毕竟文侧妃身份特殊。”

文袅袅父亲在战场上牺牲,虽说是和离,但外界只会认为是被休,怕是有心之人会以此作乱,乱言太子。

元寒并不在意,“孤已决定。”

景帝冷道:“元寒!咳咳咳……”

“来人!请贵妃出去。”

元寒眸光冷冽,再看向景帝,“父皇若想走,便一起回勤政殿休息。”

景帝无言,自己这儿子什么都好,偏生性子太冷,做事不留情面。但也因如此,元恒天对他格外满意,在高位之人,便该这般作为。

他抬头看看天花板上的横梁,假装没看到进来的赤焰军带走贵妃。

爱莫能助、爱莫能助。

讨厌的人走了,元寒伸手拉过阮棠棠,环上她腰身,“可想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