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文清颜懒得再听,出门回了后院,她原本还觉得棠儿把她丢下水有些过了。
但听林锦绣骂了一路,终是从她话中听出几分蹊跷。
心中对画舫上的求情心生愧疚。
她走着走着就到了阮夫人房中,“叔母。”
阮夫人放下茶杯,朝她招招手,“锦绣那边好了?”
“嗯,今日是我未照看好她。”
“不怪你,这几日我也是看出她性子了,是个惹事的主,”她拍拍身侧位置,示意文清颜坐下。
文清颜依言坐到她身旁,抱住她手臂。
她清楚,叔母只是把自己当做表妹的寄托,但这十六年来,叔母和叔父对自己悉心教导,从不吝啬吃穿用度,教她为人处事之道,把她培养成如今模样。
文清颜也一向懂事周到,难得像今日这般茫然。
“叔母,今日我替林锦绣跟棠儿求情,她明明让我信她,说日后会同我解释。”
阮夫人笑笑,“太子侧妃什么性子,你很清楚,若她是仗势欺人之人你又怎么会和她交好,她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发难的,今日她可怪你了?”
文清颜摇头,“但棠儿有些失落,是我没想到,等明日一早,我便去太子府找棠儿解释清楚。”
“不必了,太子府刚送了请柬来,邀我们三日后去御景楼宴席,你一道去便好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……
三日很快就到。
林独成买下的府邸已打理好,将林锦绣接了回去。
林锦绣一直缠着他要找出阮棠棠,把她弄死。
偏偏林独成怕当年之事暴露,只敢让人暗中查探 ,但明里暗里被一股势力阻挡着,什么也没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