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皇上,”阮棠棠谢礼,被元寒扶着站起,她莞尔一笑,示意自己无事。
“莫累着,孤自会护你,”元寒的话轻声落在她耳边,让人心口温暖。
阮棠棠拍拍他的手,然后缓缓从在场的人面前走过,路过将军府几人,莫名觉得他们眼中有一点担忧。
她最后在刚刚质疑自己的大臣前站定,温声道,“这位大人,可有腰膝酸软,失眠多梦,易怒易躁等症状。”
那大人是礼部尚书,小女儿入了三皇子府上,是他侧室,此时自然是不能应了阮棠棠的话,嘴硬道,
“不曾,老臣身体康健,你说的这些,一点都无,皇上明鉴。”
阮棠棠摇了摇头,“此乃肾虚之症,以大人这年纪,切记不宜过多房事,修身养心方为养身之道。”
“你!!你一派胡言!”
礼部尚书一脸吃了屎的表情,差点就忘了什么叫礼,大声嚷嚷起来。
周围传来隐忍的笑声,连景帝都忍不住清了清嗓子。
阮棠棠抬步就走,走出两步又回了头,“哦,肾虚之症还会导致脱发,真心建议,若不收敛,大人头发会掉光光的。”
说完,一阵大风突然吹来,直直从礼部尚书头上穿过,原本束起的发被掀开。
一团乌黑的头发从头上落下,露出光秃秃的头顶,在宫灯下油光锃亮。
“诶,老夫的头发!!”
这下再也顾不上礼仪,他一步跨出案几,趴在地上捡起那可怜兮兮的头发,死命往头顶按去。
所有人再也忍不住了,哄堂大笑起来,只有景帝为了保持威严,一个劲得忍耐。
元寒看着自家小棠儿的模样,唇角轻勾,平日里看着乖乖巧巧,竟是这般调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