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欲收手去看他伤处,却被男人一把捏住了柔夷。

元寒脑中逐渐混沌,只知道贴着自己的小手很凉很舒服,欲罢不能。

“不是……伤口,”低哑的嗓音挤出几个字,在狭小的空间里贴着阮棠棠耳尖。

她眨了眨眼,似是无辜不知,“那是哪里?”

元寒沉默一瞬,然后引着她的小手放入薄被之中。

阮棠棠小声惊呼,往后瑟缩了一下,“你……你。”

“棠棠,难受,此处难受。”

他蹙着眉,面色煎熬,言语示弱。

锐利的眼却借着几缕黯淡的月色,观察她的神情。

女子杏眼含羞,连睫毛都不敢掀起看他,没被他拉住的手紧紧抓着被子,指尖泛白。

“你,你是男子,这般正常,忍忍就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不重欲,府中两个侧室入府七八年,自从知道自己绝嗣之症后,这些年,他极少留宿。

今夜,却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床榻欲望都补上,这小丫头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,这般招人。

难道是草药之上有什么?

不,上药的时候,他明明见眼前的人还将药放至唇间,浅尝。

抓住她的手愈发用力,元寒冷冽的眸光终于碎裂几分,欲望探出触角,无法再忍。

堂堂太子殿下,何曾委屈过自己,想要便要。

岂料,他还未将人扯进怀中,娇软的身子就凑了进来,似乎鼓起巨大的勇气。

“一两,不然我,我帮帮你。”

阮棠棠抬眸看他一眼,又迅速瞥过眼睛,“你都傻了,咳咳,我教你。”

手摸索找到地方。

一瞬间,似银光穿过脑中,元寒半撑起身子倒回了榻上。

阮棠棠心中也有些臊,但这种时候,必须一鼓作气,先上为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