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就那个阮家的,原先不是给阮成才走后门塞去修路队了吗,但我前两天在这边卖菜,可是看到梅春花那儿子被送到派出所里去了。”

“派出所?犯事了?不过她不是有个女儿嫁给个营长吗,咋不帮忙搞出来,这不就一句话的事。”

“啧啧啧,你不知道,那女儿厉害着呢,对自己一家都不待见,回门那天把她妈气了一顿,前段时间把她姐的婚事搅黄了,现在怎么可能帮这个弟弟。”

“哟,你咋知道,我只知道阮兰跟村头那陈金山天天厮混在一起。”

那绑着头巾的女人得意了起来,“我当然知道,那事还是我帮忙的,后头得了两张肉票呢。”

“有这好事,说说,说说。”

两人说在兴头上,梅玉华和薛秀珍对视一眼,也凑了过去,“哟,你们这辣椒新鲜着诶,我买点买点。”

大热天的难得有人买,那女的赶紧给她装,梅玉华笑道:“刚听你们闲聊呢,你们说得那个阮什么,我听过,叫阮什么棠的。”

“诶对对对,阮棠棠,就这名字,小姑娘厉害着呢。”

“怎么厉害了?”

那女的手里装着辣椒,眼睛狐疑看她们一眼,“嗐,别人的事情我也不好说的。”

“说呗,我们就闲着无聊的,听听打发时间呢 ,你这辣椒我都买了。”

女人喜上眉梢,这会儿卖完了就省了等到天黑,“这感情好,那我就给你们说说,就梅春花好像把她大女儿送城里亲戚家住,本来是想让她攀上城里婚事,结果那小女儿故意把她在村里的姘头找来了。

那姘头是我们村出了名的流氓,直接冲别人家里又打又闹的,还被送这派出所关了半个月,不过早就放出去了,现在又跟阮兰搞在一起。

那阮兰也是个不检点。”

梅玉华捋了捋,合着那天那陈金山不是赶巧跟着来了,是阮棠棠背地里叫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