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光秃秃的,粉粉嫩嫩,挤在一起。
“七只诶,可真厉害,任务一次就搞定了,让我来沾沾好孕。”
阮棠棠抓了一把边上的兔草,丢进木框,嘀嘀咕咕跟小兔子说话,知道自己原身是小兔叽,好像看这几只都变得格外可爱~
“哟,在看兔子呢。”
阮棠棠回头,是薛秀珍,“有事?”
薛秀珍从菜地边上走过来,眼睛盯着她,就阮棠棠娇气,明明是乡下来,现在穿得最好,还不用干活,看着就烦。
“咳,就你说的那个自行车票的事情,我们出120买了。”
120,这算盘打得好。
不说自行车票现在有钱都买不到,就是去委托所买要200以上还未必抢得到,普通人还没去,就被蹲点的人抢走了。
就像刘秋荷说的,那么大的工厂,一年就给出两张票,现在整个城里,自行车票不能超过五张。
阮棠棠慢吞吞的把手里的兔草味完,盖上木板,没直接拒绝,“先别急,秋荷也很想要,迟点我去问问她,总不能直接就卖给你了。”
“干嘛不行,刘秋荷那抠门样的,你等她要,等十天半个月都不愿掏钱。”
“没事,我也不急卖呀,票在这里,又不会跑了,现在是托关系也很难弄到的。”
说完,阮棠棠就往前院回去,薛秀珍一下跟了上来,咬牙道:“好了好了,150行了吧,你总不能跟外头那么黑。”
阮棠棠笑笑,“三弟妹啊,我把票拿出来,卖给你们,奶奶都觉着我懂事大方,怎么到你这里就黑了呢,总之我先去问问秋荷,二弟去厂里路上远,更需要用。”
“诶……”
阮棠棠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晚上睡觉前,阮棠棠把这事情跟彭邵霖一说,“我琢磨着秋荷也要,就没有先答应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