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这样嘛,我就知道妈最疼我了,小丁,把东西搬回车上吧,我妈不要,我只好自己做衣服了。”

“……是,”小丁一愣,看看自家队长,见彭邵霖脸上不仅没有阻止,还挂起来一点笑,弯腰就去搬东西。

梅春花愣住了。

阮兰也愣住了。

阮成才也愣住了,那里面可好些好吃的!

怎么回事,就要搬回车上了???

他一下冲了上来,拦在门口,“别啊,这不是聘礼吗,我……”

彭邵霖上前一步,深邃的眼看着阮成才,“不是聘礼,是给棠棠买的礼物,下聘的礼金我已经给你妈了。”

阮成才被看得一个哆嗦,“那,那……”

他半天说不出个字来,小丁抱着东西的走出门,“诶让让让让。”

阮成才虚胖的身子被一撞,闪到了一边。

东西又全都搬回了车里,阮棠棠跑进屋子,拿了刚刚的金饰,塞到 彭邵霖手里,“先给我保管着,结婚再戴。”

“好,” 彭邵霖看着她笑,小姑娘比自己想得更有意思。

梅春花一口牙咬得咯吱响,天杀的,那一台缝纫机就能换不少钱,还有那么多布和毛线,够做几身衣服了。

阮兰更是心烦,这傻子从小都只能捡她剩下的东西用,现在一下就得了这么多好东西,气死她了。

母女两人挂着脸,梅春花气不打一处来,冲着门口的人嚷嚷,“走走走,看什么看,嫁你们自己家女儿去。”

看热闹的人被梅春花骂骂咧咧地赶走了,她没好气道:“行了, 没什么事情,该下地干活去了,阮棠棠你跟你姐去下面那地浇水。”

翻脸如翻书,还说今天自己不用干活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