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张肥头大耳的脸,嘴边挂着猪油,阮棠棠看得烦心,梅春花心虚地敷衍一句,“明天啊,妈明天给你做,今天只剩下三个了。”

阮棠棠一下站起来,直接走去梅春花藏鸡蛋的柜子,一把拉开,里面一个篮子,满满当当起码装着二十来个鸡蛋。

“我要吃!两个!”

阮兰一个白眼翻了过来,“你个傻子……”

话头被阮棠棠一下打断,“你才是傻子,今天不给我吃,我就不嫁了,看你们拿得到彭邵霖给的聘礼吗?”

梅春花傻在那里,半天才说出话来,“啊,棠棠你脑子,脑子清醒了?”

“清醒着呢,你们要对我不好,我就不嫁。”

几个鸡蛋跟彭邵霖给的嫁妆怎么能比,梅春花立即就站了起来,“给你煎,妈这就给你煎蛋。”

梅春花起锅烧油,阮棠棠如愿吃到了鸡蛋。

阮成才一向瞧不起这个傻子,气得饭碗筷子敲得连天响。

记忆里的原主只能喝点粥上的清汤,难怪面黄肌瘦,亏得彭邵霖今天来提亲,不然她一穿来就只能饿肚子。

心满意足地吃了晚饭,大家准备睡觉。家里的电是一两年通的,只装了一盏灯,而且从装起来就没开过,平时用得是煤油灯。

天一暗,又没有夜生活,除了睡觉就没别的事。

小平房里有炕,三分之二放着九成新的红花被子,左边角落放着皱巴巴的毯子,那就是阮棠棠睡的地方。

阮棠棠没计较这,晚上要跟小福说点事,离她远远的正好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