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山就是村里的流氓,不过对她还算好,她跟陈金山早八百年就把该干不该干的都干完了。
梅春花还在喋喋不休,“等我们棠棠嫁给彭邵霖,那她去了彭家,也好给你牵线搭桥,你可得加把劲,外头不知道多少人要嫁给彭老四。”
说完,粗糙的手在阮棠棠脸上抹了两把,“我们棠棠虽然傻了,但小脸俊着呢,就这烂泥巴糊脸都把那彭邵霖拿下了,我看他是真知道自己不行,能有人嫁给他就谢天谢地的娶了。”
阮棠棠心里无语,反正怎么不行的男人,有她都会行,毕竟只有她能给男主生崽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
“洗洗洗,妈这就给你烧热水去。”
梅春花转头去烧热水,阮棠棠平时哪里有这个待遇,都是提桶水去后头破房一冲,
阮兰不满地瞪她一眼,“妈,你管个傻子干嘛。”
“那你妹妹嫁人了,彭家又不小气,现在虽然不讲究彩礼,但他肯定会送不少东西来,还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而且,还有彭邵霖额外答应的礼金呢,梅春花打着如意算盘,脸上乐开花
她还没看出阮棠棠已经不傻了,说话也不避着,毕竟一个傻了十九年的孩子,谁能想到突然就好了。
阮棠棠舒舒服服洗了个澡,身子总算清爽了,她迫不及待拿起桌上的红色塑料边的镜子照了照。
镜子里的人就是她自己,除了黄了点,糙了点,一切完美。
她本来就自诩貌美,五官灵动,一双杏眼看着人的时候,秋眸带水。
才照了一下,外面传来说话声,是她弟和他爹从地里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