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兰往回找补,黝黑的脸爬上粉色,磕磕绊绊地说,“就我昨天下地干活,太热了,就躲着解了放在树下忘了拿回来。”
说着说着,脸更红了,活像黑猪烤熟。
彭邵霖听完,终于开口搭话,“你们想好没,这婚能成吗?我不是来挟恩相报,只是问一遭,不行就作罢。”
声音冰冷,有点说一不二的意思。
阮兰手搓着黄碎花的衣服没吭声,彭邵霖就是那方面不行,要是他行,这张脸,这身子,哪个女的不脸红心跳,当然愿意嫁给他。
见她这模样,梅春花把阮棠棠往旁边一丢,操着大嗓门,“唉,当初咱应了,那阮家跟彭家这婚约就是有的,只不过我大姑娘才二十,您这……就,比她大多了点,我跟她爹商量过,嫁个差两三岁正合适,那,那彭四少不是还没娶吗……”
听到这里,彭邵霖也明白了,嘴角噙起一点弧度,“成,那我先回了,老四的话,你们自己找他屋头谈去。”
“诶诶诶,好的好的,赶明儿我带兰儿去,”梅春花忙不迭地应下,身子不经意地挡在地上那堆礼品前,生怕彭邵霖要拿回去。
彭邵霖倒是不在意,起身就往屋外走。
破旧的矮木门不高,他身高一八五以上,蹬个短军靴,走出去时候,还要低头。
“小福小福,我准备上了!”
阮棠棠就站在门外,有点紧张地呼唤了一下小福,毕竟前世她只是个网上重拳出击,现实唯唯诺诺的社恐。
[好的,亲,加油哦。]
冷漠没有起伏的机械音语气,鼓励的作用寥寥无几。
擦肩而过的一瞬,彭邵霖的衣摆被人拉住,力道很小,软绵绵的。
他低头,看到捏着衣角的纤细手指,有一点粗糙,但很直很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