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会忽略她。
但现在,李嫔瘦得不成样子,形如枯骨,皮肤皺皺巴巴贴在骨头上,颜色也不好看,早没了白皙与光泽感。
她的脸是病态的瘦,惨白不帶一絲红晕,眼睛被衬得又大又黑。
华丽的服饰穿在她身上,却让人担心下一刻这些衣服会不会将她压垮。
完全是油尽灯枯之兆,全靠一口心气儿撑着。
也不怨她会义无反顧反扑皇后,见到李嫔,再没有人有疑问她为何会疯了一般朝皇后下手。
她自己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李嫔朝纪宸行了个礼:“皇上找嫔妾来,所谓何事?”
纪宸深深皱眉。
他不在乎李嫔,面对李嫔摆到明面上的皇后要害三皇子与她的证据,也仅是分了皇后的宫权,觉得李嫔是罪有應得。
自然,他也许久未见李嫔,得到的消息仅是李嫔的病更重了,李嫔的身体更不好了,李嫔恐熬不过这个冬天。
然而想想何才人与林贵嫔的死,他放任了,明知却放任了皇后的所作所为。
他从未正视,也从未解決过她与皇后的矛盾,一如当年父皇对母后与后宫嫔妃那样,只護着唯一的偏爱,而放任其余人死斗,即便当时身为皇后的母后也不是那个例外。
纪宸的心很冷漠,他清楚导致这一切有他的因素,但他仍生不出絲毫愧疚。
甚至现在,都帶着算计。
纪宸沉声道:“毒妇,皇后遇刺是你所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