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宸正与太后说话,微点着头。
倒是皇后,见到这名舞女,目光微凝。
很显然,她与沈青想到一块去了。
可这都景明十一年了,谁又会将肖似杜氏的女子搬出来?
沈青想到了一个人,李嫔。
与杜氏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只有以前的德妃,现在的李嫔,李嫔也很清楚皇上从前喜好这类女子。
但现在李嫔知道宸貴妃专宠,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做绝得不到皇上的垂青。
那她为何还要这样做?
沈青手上握着关于李嫔的仅两件事,一是杜氏当年被李嫔陷害杀死两名宫女,二是李家尚在宫中有死士,冷不丁就会傷人性命。
李嫔已经元气大傷,前者提出来也不过使她贬位,后者的话,此时确是个极好的机会。
现在宴席上一片风平浪静,但沈青不敢掉以轻心,讓白樱去与闻喜一起照看小公主。
她身边则留有白桃。
沈青再一看宫中的侍卫严密了許多,心下稍安,連忙讓余甘将她所疑心的事告诉了皇上。
她目光追随太后,见太后身边几名会武藝的宫人都在身侧,便打定主意坐着不动。
李嫔的目标应该是她。
李貴嫔两次算计她都落空,反讓皇上将李家拔出萝卜帶出泥,不可能不恨她。
沈青拿起茶盏,寻一个顺手的,她的准头不错,加上眼前这个桌子有些分量但能掀飞,与白桃一起,应是能拦下刺杀的人。
她没有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的意思,至少纪宸得到消息,会有身怀武藝的宫人到她这边来。
若这次不能擒住贼人,留这么一个人在宫內,谁都睡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