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好不容易有个孩子,他可不想让承乾宫沾染上晦气。
见寻死不成,浣云的神情恍惚。
皇后趁机厉声责问道:“宣婕妤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宣婕妤没了主意,伸手一指,指向李贵嫔,慌张道:“都是李贵嫔威胁嫔妾做的,嫔妾若是不答应,她先害的就是嫔妾了。况且她说,她不会伤及淑妃性命,这油起的作用也不大,嫔妾这才应承下来。”
“嫔妾在宫里无依无靠,不敢不听李贵嫔的吩咐,求皇上、皇后娘娘明鉴!”
皇后斥责:“胡闹,便是李贵嫔威胁,你为何不报与本宫?”
“……嫔妾一时被李贵嫔唬住了,她是主位娘娘,嫔妾心里既惶恐又畏惧,这才没请皇后娘娘做主。”
皇后问李贵嫔:“李贵嫔,宣婕妤说的你可认?”
李贵嫔债多不压身,自是道:“臣妾认,臣妾威胁宣婕妤属实。”
陈婕妤语气带着疑惑,略略挑眉:“若真如宣婕妤所说,李贵嫔威胁了宣婕妤,那为何李贵嫔方才没将宣婕妤供出来,反倒还好心替宣婕妤遮掩一二?”
“这是威胁所能有的态度吗,嫔妾怎么瞧着像共谋此事?”
宣婕妤连汗都来不及擦:“陈婕妤慎言。李贵嫔不供出嫔妾,是需要嫔妾为她周全,她拿住了嫔妾的把柄,嫔妾就不得不为她说话了。”
陈婕妤视线微妙起来:“原来宣婕妤在踏入承乾宫后也无主动揭露的打算……”
反倒还想着为李贵嫔周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