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看过太多揠苗助长的例子,她并不希望大皇子疲于应对这些,而身心乏累身体受损。
于皇子而言,最能出风头的除了课业便是狩猎了。
皇后反应过来后,有些失落:“本宫又怎会不心疼璨儿?”
沈青松了一口气,璨儿是个好孩子,平日皇后也是惯着的。
她开解道:“璨儿是个懂事的,他若知道娘娘忧愁此事,定会为娘娘分忧,可娘娘也疼璨儿,只怕届时,娘娘反而会劝解璨儿不要过度用功。”
皇后心中酸涩,是啊,她的璨儿这么好,做母后的应该为璨儿夺得太子之位,而非将此事压在璨儿一人身上。
实在是她不该。
沈青见皇后露出心软神情,觉得是劝住了,又陪了皇后一会儿,这才从坤寧宫离开。
坤宁宫外,萱草跑出来,将一件香包塞到欲要走的沈青手里,并冲她眨了眨眼:“答应淑妃娘娘的!”
方才,萱草去承乾宫唤她,沈青见她心情不错,便问何事,原来是萱草最近在学製作香包,并製了好几个,她自是笑吟吟地朝萱草讨了一个。
沈青见状一乐,闻了闻:“果然好香,多谢萱草姐姐。”
萱草弯唇的弧度很大,雀跃道:“喜欢就好。”
沈青当即就把香包佩戴在身上了,她从前是坤宁宫的宫人,萱草与她有私交再正常不过了,再说了,她们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有的交集,并不需遮掩般回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