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不多,微微发汗便能散出来。
她能感受到纪宸是喜歡極了她大胆的样子,兼之她酒醒后又记得,就更肆无忌惮了。
问这个青青喜歡吗?那个阿青觉得如何?
平常这些问题沈青理都不会理,觉得難为情,加上两人都忘情后只剩蛮劲儿了,谁又会细细琢磨这些。
但偏偏昨晚,纪宸有耐心極了,而她醉酒后又什么都敢说,赤诚的厉害,便如此顺利地……
醉酒和清醒循环往複,她亦是清晰得了滋味。
直到后面纪宸不得不伸手捂住她的嘴,才进行下去。
也幸而他这么做了,不然她今日恐怕就没脸见人了,亦会生气到好几日不理纪宸。
沈青又缓了一会儿,这才起身,宮人在一侧侍奉她梳洗,然后她与出现的纪宸一起用膳。
这个时辰差不多都是晚膳了。
纪宸道:“纪璨已经好了不少,估计明天就能活蹦乱跳了。”
至于处理了一批人他自不会给沈青说,免得搅扰了她的兴致。
而他原本想把卫家挪到回京后处理,但王定呈上来的那张纸上的罪行太过罄竹難书,侵占田地已经是里面最微不足道的一条了。
纪宸便没有拖延,派了信任的官员并一队人马前去办案。
而玉贵人,因揭发罪行有功,便葬在了避暑山庄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,但年年派人祭拜却是没有的。
沈青听着,觉得这样也好。
漂亮的人就应该葬在漂亮的地方。
用过膳,还不太困,纪宸去处理事务,沈青抱着猫练习臂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