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是一码归一码,在皇上心中已经惩罚过你了,你又因杜氏受了数次委屈,加之当时后宫无人,杜氏倒时,新妃还需一年才能入宫,便提拔了你。”
“之后新妃入宫,你见嫣嫔极为受宠,心中不安,认为是她阻了你的路,便想故技重施毁了嫣嫔那张脸,但当时有林贵嫔那个现成的替罪羊,嫣嫔急于对付林贵嫔,你便侥幸未暴露。”
“这件事本宫已经不好奇了,更好奇的是,你拿什么要挟嫣嫔听你的命令行事?”
沈青垂眸,拿帕子擦了擦手指上的灰尘,抬眼看向玉贵人。
玉贵人肩膀一松:“淑妃居然连这个也知道……嫣嫔的母親与林贵嫔身后的林家有些关系,当年嫣嫔入宫,她的母親担忧嫣嫔在宫內过的不好,便托了林贵嫔照拂,但林贵嫔居然想掌控嫣嫔,最后自然是失败了。”
“后来我刚对嫣嫔有所动作,林贵嫔便私下给我递了消息,告訴我嫣嫔最在意她的母亲与弟弟,我便从这方面下手,果然,嫣嫔见到她母亲的信物便慌了,自是什么都答应了我。”
玉贵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落。
沈青得到想知道的,便退后一步:“本宫要离开了,玉贵人还有什么话想说?”
玉贵人眼中微微一亮:“可否将白绫换成毒酒?”
沈青心中惊讶,毒酒可不如白绫来得好,毒发时不仅痛苦,持续时间也长。
但这到底是玉贵人最后一个心愿,她应允下来:“此事不难。”
沈青出来后,便给看管的太監说了此事,太監满口应下,屋内,玉贵人听着太監谄媚的声音,缓缓露出笑容。
很快,沈青离开,外面重新安静下来,只能听到走动的声音,是太監命人去准備一份毒酒。
当门再次被打开,进来的却不是原本的太监,他的太监服更为精良,上面绣的东西也与小太监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