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赵太医将吴太医打痛快了,便道:“赵太医,大皇子还需要你来对症下藥,万万不可因为小人而耽误了。”
赵太医站起来,称是,神色变为认真,上前给大皇子再一次把脉,然后行云流水写出药方,递与一旁的医女,让其去煎药。
吴太医则在赵太医起来的那一瞬,便被拿下了,与此同时,还有呆坐在一旁满是心虚的那名太医也被一同押下。
沈青见此退出室内,回到纪宸身边,将方才发生的事的说了出来。
纪宸吩咐道:“将吴太医与其同伙押下去,严刑拷打,务必问出东西。”
他复又看向嫣嫔:“将嫣嫔一起带走,朕不信她清白。”
一个相当聪慧的人在刚刚的紧要关头却想要犯蠢,任谁都要怀疑她一下。
嫣嫔瘫软在地,却觉得这样也好,失败了,就不必日日提心吊胆,害怕哪日因不听话而给母亲弟弟招来祸患。
王积贵称是,一般刑讯都是他来经手的。
临走前,他的视线落在了王定身上一瞬,今日戏台子搭好,眼下戏只唱了一半,定有人会想接手,继续唱下去。
王定弓身站立,不见丝毫异动,却明晰了干爹的意思。
嫣嫔被带走,先前被纪宸吩咐过的小太监则将朝臣随行的大夫带了进来。
大夫身旁,站着一位熟人,她梳着妇人的发髻,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衣裳,站定后开口道:“妾身许萝图参见皇上、淑妃娘娘、诸位娘娘、主子,听闻大皇子身体有恙,皇上传召大夫诊治,妾身的哥哥身边正好随行着一位薛神医,神医经年在外游历,经验丰富,想来会对大皇子的病有些不同见解,便冒然将其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