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便将沈家的事与纪宸说了。
“臣妾真没想到,臣妾的父亲人到中年竟然下场科考了,还得了个秀才回来。母亲再去外祖家帮忙,下回拎臣妾说不定跟拎小鸡仔似的。”
“秀秀不必说,他打小就聰明,但臣妾竟没注意到蓉妹也对拨算盤感兴趣,婉妹去学画倒在臣妾的意料之中,她自小就对画卷痴迷些。”
“五弟可能是我们老沈家最聪明的一个了……但比不上陛下!”
沈青揽着纪宸的胳膊,想到哪儿说到哪儿。
纪宸抿唇笑,眼中的笑意很明显。
从前他总想着不该将喜爱表现出来,可他发现,他这么做时,沈青只会觉得他性格如此,不会往其他地方想,且相当自信他对她的情意。
至于擔忧沈青得宠便张狂什么,他更担心她被欺负。
既如此,他在她面前为何还要喜怒不形于色,事事都要沈青来猜?
猜得久了,沈青难道不会迷茫吗?
沈青默默道,她才不会迷茫,且相处的久了,纪宸一个抬眼她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除非纪宸情绪起伏剧烈,不然她听到的心声也是断断续续,不成句子的,但这么长时间来,也没耽误她像盤猫一样盘纪宸,将他盘順了啊。
乾清宫那只叫大虎的猫,随着长大,性子越发与纪宸相似,冷冷的,傲傲的,可要摸清了大虎的性子,在她手底下也是脾气极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