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贵人没有挣扎,将方子收起,不自在道:“娘娘的教诲,嫔妾记下了。”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为何沈昭仪会这么清醒,任谁这个年岁有盛宠,有地位,都得被冲昏了头脑,偏偏……
宣贵人离开,原以为这事就此结束了,但又几日,沈青收到了一颗藥丸。
是旁人孝敬她,助孕的。
沈青真的没话说了,怎么没完没了,一个个巴不得她立刻怀孕,将皇上讓出来。
嫣婕妤也没想到,宣贵人会和她撞了心思,安排好藥丸后,便静待承乾宫传出好消息。
当晚,圣驾到承乾宫。
“你们娘娘呢?”纪宸到承乾宫的正殿,往日在殿前迎着的人不见了踪影,只有些宫人恭恭敬敬地候着。
白桃连忙从殿内出来,为難道:“回皇上的话,娘娘心情不好,生了一下午悶气,现在刚歇下,奴婢不好将娘娘唤醒,请皇上恕罪。”
纪宸走了进去,语气微凝:“为何下午不来报?”
白桃头垂的更低了:“奴婢们不好违背娘娘的意思
。”
纪宸不再责问白桃,掀开珠帘,走到床榻边,见到了隆起锦衾。
床上的人无言,仍旧默默生气。
纪宸知道沈青没睡,探出手道:“连朕也不理了?”
沈青悶声闷气道:“臣妾岂敢。”
她转过身,落到纪宸手里,然后靠在他胳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