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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桃恍若未闻,仍是笑的模样:“我家昭仪想见你一面。”

宫中仅有一位昭仪……沈秀秀骤然睁大了眼睛:“我是!阿姊在哪儿?”这般问着,视线已经往马车那邊飘去。

见白桃没有否认,他一扭头往马车处跑去,到了马车邊才慢下来,整整衣襟,矜持道:“阿姊,我是二郎。”

只说了两句话,沈秀秀便蓦地红了眼。

阿姊说她要进宫时,家里其乐融融鼓励她在宫中也能闯出一番天地的场面还在眼前,后来阿姊在宫中人微言轻,是嫔妃宫里的宫女,出头的可能性很小,他们便描摹着出宫后的日子。

只是一年仅有几次的书信,交流总归隔了一层。

但在心底,沈秀秀觉得他与阿姊没有生疏,阿姊进宫时,他又不是不知事。

马车被掀开,先下来的并不是阿姊,而是一个淡漠威仪的男人,轩昂自若卓尔不群。

纪宸扫了一眼兀自警惕的沈家二郎,与沈青有些相似面容让他稍稍缓了神色,但也没有和他交谈的兴致。

纪宸探出手,准备扶沈青下来。

沈青将手放到纪宸掌心,矮身从马车上下来,刚站定,便听到一声清亮的阿姊。

她面前站着一名比她高些的少年郎,但身姿仍旧单薄,模样很秀气。

沈青迟疑道:“秀秀?”

她完全认不出来了,因沈家伙食不差,她娘又受不了不吃肉的日子,沈家的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圆乎。

所以沈青进宫时也是面容可爱,且有很大力气的,这才被分到了织云殿干活。

沈青瞬间紅了眼眶:“家中连饭都吃不起了吗?”

还骗她说什么一切皆好,早知道她就带几块金饼回来了,也好解他们的燃眉之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