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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少年见马车走后,这才从拐角走了出来,甩了甩袖子往家里走去,好事的街坊连忙叫住他:“秀秀,怎么不知道你家在朝中还有关系?”

沈秀秀回头,露出秀气俊逸的臉庞,还未长成便可见日后的俊美,平日旁人叫他秀秀便臭着一张臉的他难得眉头舒展:“嗐,只是赚了点钱就被拐了不知道多少弯的姻亲找上门,我们还得躲着他走,这算什么关系。”

沈秀秀话里话外透露着是因为赚了钱的原因,街坊的注意力便立刻转在了这上面,只是没什么嫉妒,反而劝道:“既挣了钱,可别让你爹再给霍霍了。”

街坊都是商户,对沈父不忍直视的经商能力有所了解。

偏偏还喜歡撞南墙,要他们说,把沈家的家业交给沈秀秀,兴许还能继续小富即安。

沈秀秀应了下来,他爹着实不是块行商的好料子,但生下的他却继承了沈家优良血脉,从小就会拨算盘,加之去年年末阿姊送回家的钱,他爹不好意思动,才叫他得了机会重振沈家。

尤还记得他成功后他爹诧异的眼神,似乎重新認識了他一遍,沈秀秀就知道他爹有多不靠谱了。

不过想起阿姊,竟不声不响从一个宫女混成了昭仪,他这也不算什么了。

阿姊被封昭仪,便提前告诉了他们要低调一点,阿姊不是无的放矢的人,这么说必有缘由,于是他们便默不作声将此事瞒了下来,不招摇炫耀。

但街坊不知道,富商沈家却是清楚的,与沈家有姻亲的官员不知怎么也得了消息,频频上门拜访。

他们只能闭门谢客。

商贾的身份还是太低了。

正当沈秀秀连敲了几下,准备出声让老仆开门时,一辆马车驶入了眼帘。

他不耐蹙眉,但因为马车上的装饰太过价值不菲,不似寻常人能得到,且周圍还有侍卫,便探究地看了几眼。

马车停驻,下来了一名训练有素的婢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