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舒展眉梢,在贤妃话音刚落便自然地对皇后誇讚道:“皇后娘娘腕上的翡翠镯子水头可真足,怕是只有娘娘这样的国母才能戴得出这份雍容华贵。”
章才人闻风而动,也奉承起皇后。
坤宁宫终究是皇后的地盘,其余嫔妃自不好忽视了皇后,于是目光纷纷落到皇后身上,众星捧月般一人一句誇讚起来。
被完全忽视了的贤妃面色有一瞬间的铁青。
她未指名道姓斥骂,沈青自然乐得不接她的话,若是贤妃指明了骂她,她兴许还得思忖一番才能回击。
沈青也不去看贤妃,将贤妃忽略了个彻底。
皇后连着看了几场大戏,当嫔妃的目光落到她身上,她自是稳稳接住了。
请安在和气的氛围中结束,贤妃先一步甩袖离开,德妃也慢悠悠走了。
沈青则留了下来。
她示意皇后屏退众人,只留青古在身邊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妾有一事不明,不知娘娘可否为臣妾解惑?”
皇后倾耳:“但说无妨。”
沈青这才将香膏一事说明:“娘娘在水芳岩秀给臣妾的香膏中被加了催情的东西,当日皇上生气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,后来臣妾在御前呆久了,才打探出原来皇上是极厌恶这类东西,所以臣妾不明白,娘娘为何要给臣妾这种香膏。”
她委屈地看向皇后,观察着皇后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