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嫔妃都松了一口气,贤妃哪是罚沈昭仪,这是将低于她位份的嫔妃全都磋磨了一遍。
忽然,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響起。
“何才人蒋美人,本宫让你们起了吗?”
众人愕然地看向沈青,只见沈青并不掩饰长久行礼的不适,她虽是说何才人和蒋美人,挑衅的目光却明晃晃落在了贤妃身上。
何才人与蒋美人求助地看向贤妃
贤妃端起茶盏的手一顿,将其重重搁下。
“沈昭仪是要当着本宫的面立规矩吗?”
“臣妾不敢。”她微微垂首,说着不敢,神情却颇为大胆,“只是臣妾不明白,行礼时,若高位嫔妃不叫起,低位嫔妃就可以随意起身了吗?”
贤妃怎会不知她什么意思,分明是在不服她方才的行径。
若是承认可以,那日后沈青岂不敷衍了事,若是承认可以,那沈青现在做的,便没有什么问题。
贤妃看向沈青,目光饱含威压,并不语。
心中与沈青不对付的嫔妃也默默给沈青捏了把汗。
而沈青在贤妃的目光下,却显得怡然自得,并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,丝毫不受影响。
她和皇上已经对视了不知多少次,怎会惧贤妃的目光?
贤妃唬其他嫔妃可能会事半功倍,但可唬不住她。
这时,通报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是德妃,而是皇后。
皇后施施然走上去,坐到皇后宝座上,她方才听着宫人传话,已经将这场闹剧了解地七七八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