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嫣婕妤正稳稳坐着,待听到一声:“皇后娘娘到——”
当即与众人一同起身行礼,等皇后说了一句免礼,她才趁着起身时偷觑了皇后一眼。
皇后脸上敷着一层薄粉,用来遮掩眼下的淡淡青黑,神情一如往日妥帖,甚至比平常多了一丝微笑,很能讓人觉出她的好心情。
然而嫣婕妤却感到了不妙。
她看人喜看眼,人的眼神是无法伪装的,恰如有人说谎,喜欢垂眸,便是因为眼睛是极容易瞧出破绽的地方。
皇后的眼神不似侍寢后该有的,宫中的女人将侍寢看得很重,侍寝过后,总会表露出几分。
皇后喜,更像是皇上来了,她高兴,而非更深的欢愉。
嫣婕妤猜测着,许是沈青纠缠皇上过甚,以至于皇上没了心力,才与皇后早早歇下。
她越想,越觉得这便是真相。
嫣婕妤心中对沈青的忌惮更深了,一个没脸没皮痴缠着皇上的人可不好对付。
宫里的嫔妃都是大家闺秀,没人会使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
而她呢,因为本就长的妖媚,便不好再在床上花费心思,不然皇上该如何想她?不过如此懵懂吊着皇上,效果也比普通嫔妃好。
嫣婕妤看着过早放松的嫔妃,眼中不由流露出了几分怜悯。
果然,之后几日,皇上仍未开始翻牌子。
被嫣婕妤猜测主动缠着皇上的沈青现下正被纪宸压着练手,因为这厮冠冕堂皇地说,因为她的生辰在即,答应她的事他却没有办到,自然得趁着还有时间趁热打铁积累一下经验。
他在说谎!
沈青心中愤愤,纪宸待她根本就可以溫柔起来,但
他次次都要露个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