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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当即正色:“奴家说的是布膳,陛下想哪儿去了,该罚!奴家可还是个心思澄澈的好姑娘。”

纪宸对她这副样子当真是又爱又恨,刚刚还娇娇的一个人,现下坑起他来毫不手软。

他恨恨地掐了掐沈青脸颊上的软肉。

此时的沈青已经挽着他的胳膊跳过了这茬,掰着手指头道:“陛下,我想吃蒸的鱼煮的鱼烤的鱼炸的鱼,您能釣上来吗?”

纪宸叹了口气:“只要你不动朕的竿子,多少條鱼都能釣上来。”

沈青赞同点头:“这湖里的鱼都笨,已经咬了好几次鱼钩了。”

纪宸看向她,你还知道啊。

虽说是咬了几次鱼钩,但他身边有沈青牵绊着,一條都没钓上来,全给放跑了,难为他只是叹息。

錢繼在一旁看的愕然,皇上最讨厌别人打搅他的興致了,虽说皇上素来在意沈青,可没说为着沈青连自己的雅興都不顾了,这可是头一次。

且这次皇上叹气不像以前被嫔妃打搅了暗暗隐含着不悦与警告,听那声音,分明很高兴,哪是责怪,俨然是在取悦人。

情爱这东西,皇上竟真的坠进去了。

錢繼曾听他師父暗暗感叹皇上肖似先皇,当时还不覺得,但现下,皇上对沈青姑娘的骄纵劲儿,比起先皇待昭貴妃,他们禦前的人都能瞧出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但是……錢繼想起昭貴妃的结局,竟一时不知将沈青类比昭貴妃,是她的幸还是不幸。

昭贵妃的结局,可不太好,能好好活着,谁又愿意陪葬呢?

譬如他師父,也是被先皇下了暗旨,要随着到地底下继续伺候的,但皇上覺得他师父钱全忠还算得用,便出手带到了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