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更想看沈青如何做,于是眼中一晦遏制住了这个念想。
沈青的手指微凉,因为她在床榻外呆的时间略久以及整个人都在不由自主的紧张。
沈青的眼睛发直,无意识地别开里衣摸上纪宸宽大的锁骨,许是这里有些暖和,她蹭了蹭,把自己的指腹也蹭上了温度。
她的头靠在纪宸的颈窝处,两人的黑发缠绕。
然后,她的手开始往下,落到纪宸的胸膛上,不过两三下,沈青已经觉出了滋味,未免纪宸打搅,仰头吻上了纪宸的唇角。
纪宸低头,将唇奉上,因皮肤被抓揉而難耐的喘息尽封唇中。
明明没什么声响,莫名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中流淌。
蜜的能拉丝。
……
从头到尾两人都是无言的,直到最后结束,纪宸抚着沈青疲累的眉眼,低哑道:“睡吧。”
沈青这才沉沉睡去。
沈青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,从皇城出发时是辰时,她是巳时来找纪宸的,现在已经是申时初,再过一个时辰,人馬就該停驻了。
她茫然地看向床帐,想起自己睡前对纪宸做了什么,脸颊瞬间发烫。
还不待她起身,就听见外面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,是纪宸在面见大臣。
去避暑山庄一連几个月不回京,政事却得及时處理,所以大臣自然得捎上,其他需要锻炼的勋贵子弟,他们的家眷奴仆,人数庞大,队伍从头看不见尾,只能隔一段距离以旌旗相照應。
虽不是事事都要纪宸这个当皇帝的来裁夺,但臣子也需向上汇报,这么一来,他自然要忙一会儿。
沈青重新躺下,等纪宸忙完。
这名臣子走后,纪宸吩咐钱繼道:“若还有人来,讓他们等晚上到行宫再来向朕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