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不乐道:“方法定然有的,您就是不愿意。”
“您道歉的态度一点都不诚恳。”她旋即又道。
沈青的话音甫落,她的视野顿时开阔,感受到身体的陡然上升,她的双手赶忙扶到纪宸的肩膀上。
再一看,原是纪宸将她抱坐在了他的手臂上,以至于她的腰部没了支撑,只能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沈青低头看向纪宸,这个姿势下她比纪宸都要高小半头,眼中不禁流露出新奇。
不过她还没明白纪宸要干什么。
“去床上。”纪宸言简意赅道。
他不想沈青看向他的目光流露出失落,亦不想自己的承诺变得一文不值。
沈青不由莞尔,尚认为他是受不了自己的激将法。
纪宸就这么抱着她绕过绘有山水半折而立的屏风,走到床榻边才将她放下来。
纪宸利索地伸手寬衣解帶,露出里衣,躺下,背倚在叠起来的被衾上,面向床边,用尽量平静的目光看向沈青。
他准备好了,沈青反而有些手抖。
从纪宸解衣她就有些懵了。
不是,来真的?
沈青这才发现她其实只喜欢口上花花,论行动力还是纪宸更胜一筹。
坦白来讲,纪宸根本没露什么,皇帝的服制本就复杂,他解了半天不过是将些外衣扔在床边,柔软纯白的里衣还服帖地穿在身上,連锁骨都半露不露。
可这副样子仿佛是专等着她来掀开最后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