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草拎出盒子:“膳食什么时候都不会缺了我那份,但药我得亲自盯着你喝才能放心。”
让沈青大雨天吹风,看苦不苦她。
别人下雨知道往屋跑,偏她反其道而行。
沈青瞬间苦着一张脸,其实纪宸的药丸见效快,这碗药她私以为是不用喝的。而且这么苦的药汁,便是壮士也难以饮下,何苦为难她这个弱女子呢。
且萱草话音中的促狭她也听出来了,并非真的要盯紧了才行,只是拿话羞她。
沈青眨着一双眼睛,真诚道:“可姐姐不用膳,我心疼。”
萱草最受不了她这副模样,伸手轻轻掐住她的脸道:“若是我走了,你也一定要膳后喝药,不可以拖延。”
沈青猛点头。
沈青生病,本就不該多打扰,因此在午时萱草只是盯过沈青喝完药便離开了,留她一个人好好歇息,现下她若留下,平白让沈青操心她的用膳,达不到安神的作用,这身体也会断断續續養不好了,便在仔細叮嘱后离开了。
屋内只有自己一个人,沈青确实慢慢安静下来。
萱草不仅带来了熬好的药,还带来了她的晚膳。
沈青先是用了一些填饱肚子,便搁置了,再看向那碗药,即便距离有一臂之长,她仍是能闻到那种苦涩的味道,晌午的记忆再次清晰浮现。
左右她现在无大碍。
沈青这么着告诉自己,然后偷偷将药浇在了花盆里,盯着花盆里的土将药汁吸收,并翻上旁边的土盖上,她这才拎着用过的膳盒和空了的药碗出去。
一连几天,沈青都是这么干的。
她一本正经的模样,谁也想不到她会畏惧喝药。
刚开始沈青还为自己沾沾自喜,亦有胃口吃些钱继让人带来的膳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