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是梦,即便被舔一口甚至好几口都是不痛不痒的。
再之后,意识到自己在做梦,沈青便脱离了这个古怪的梦境,又睡了片刻,这才轉醒。
她大概睡了两个时辰,沈青见外面的天色暗淡了许多,令她没想到的是,纪宸居然没走,仍在她床边守着。
沈青扫了一眼,好在她睡觉很规矩,睡前是什么位置,睡后还是什么位置。只除了被子好似紧了许多,她被包成蚕蛹了!
她看向纪宸,纪宸仍是那副淡定的模样,但她总觉得他好像有些端着了。
纪宸略微心虚道:“朕讓人备了盅菌菇烏鸡湯,现下有胃口嗎?”
沈青摸了摸头,原本强烈的不适只剩下身体的虚弱,御医开的药方当时便说了要两日才会真正起作用,现在病好了大半只能是纪宸带来的药丸的原因。
也是,他是皇帝,手里的好東西定然不少。
但这见效快的药丸于他而言也定是珍稀的。
沈青松了松被衾:“我想先沐浴。”
“不行。”纪宸当即否定了她的提议,他本身就是个独断专行的人,本性难移,拒绝他不认可的事太正常了。但见着沈青虚弱的样子,便缓和了语气道:“不如朕把桌上的湯端来,喝两口?”
沈青身体状况好了,自不会乱发脾气,闻言只是不悦,但也知道纪宸是为她好。
于是退讓一步道:“只喝两口。”
纪宸点头,他轉身去拿汤碗,沈青从床上坐起身来,摸起头发闻了闻,嫌弃地往身后撇开。
纪宸转身见到她的小动作,认真道:“你一点都不难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