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发现了额头滾燙,肌肤泛红,紧紧裹着被子的沈青。
“嘶——好烫,等着,我去找醫女!”
沈青听到动静,费力睁开眼,刚想开口说话,便发现喉咙跟刮了沙子一样,只能闷闷閉嘴。等她稍微清醒,明白自己的境地,萱草又一阵风的走了。
明明睡了很久,她感觉还是很累,萱草去找醫女,她便任由意识往下坠。
这样还能舒服一点。
坤宁宫的一名宫女贪凉发了高热,诊治的医女经验不丰,宫女身上的温度降不下来,皇后直接讓萱草拿着她的令牌去请太医。
钱继听到这个消息便觉出了不妥,什么样的宫女能劳煩皇后去给她请太医?
细细一问之下,果然是最不妙的结果,心里重重一咯噔,便急忙进入殿中向皇上禀告此事。
沈青病了的唯一好处就是不用上值,皇后说什么时候养好了病,得到了萱草的首肯才能上值。因为上午沈青昏昏迷迷时,萱草在皇后面前急得都哭出来了,什么礼仪规矩全都顾不上,故有最后一言。
沈青知道缘由自是感动,萱草午时来给她喂药,即便那药汁闻着都要苦的让人呕出来了,但她只是蹙着眉将药喝完了,乖乖地将脸贴在萱草手心:“姐姐不用担心,我睡一觉定然就大好了。”
看着沈青这般乖巧的模样,萱草又怎么忍心苛责,将训斥她大雨还要吹风的话咽下,心疼地捻起糕点:“吃些果子压一压。”
可这么严重的高热哪里是那么容易好的?
沈青仍是照做,不那么做就有些对不起萱草了。
等萱草离开,沈青重新躺到床上,眉眼尽是恹恹之色,生病真的很不好受,尤其是高热,指尖抚向额头,都能感觉到透过肌肤上滚的源源不断的热意。
药汁在胃里滾了一圈,她整个人都散发着苦味。
沈青只感觉生无可恋。
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出现在她面前,她绝对不会给任何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