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,钱继疾步跟上道:“皇上,要不要彤史将昨晚寝殿的起居记上一笔,日后若是有孕,也好有个出处。”
纪宸停下,气息冷肃:“昨晚朕并未碰她。”说完,再没去看钱继这个没眼色的。
这下,早膳也不想用了,直接去批阅奏折的地方。
钱继一呆,也不敢跟上,他哪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什么都不发生,这符合常理吗?
对于皇上的迁怒,他不敢有丝毫不满,在心中默默将沈青的地位往上拔高,当下便命人给大皇子身边的人送些新鲜瓜果膳食糕点。
沈青对这一切一无所觉,一天的时间都呆在大皇子身边,而纪宸也没找理由将她叫走。
只在晚间的时候过来看了大皇子两眼。
因周围还有其他人,沈青并未抬头直视皇上,自然没观察到他明明灭灭的神情,最后因得不到想要的在意而拂袖离开。
奶嬷嬷即便察觉到皇上的不快,也不敢提及,这可是在乾清宫,私下议论皇上,不要命了?
沈青就这么与真相失之交臂。
在乾清宫呆够了两日,他们便回到坤宁宫中。
接下来的时间,于沈青而言很是风平浪静。
三月中,大皇子第一次坐起来,坤宁宫中一片欢喜,彼时,宁辉苑的何才人也开始发动,生了一天一夜,几乎去了半条命,生下一子,排序为二皇子。
何才人的身体亏空严重,需要卧床好好静養,等她養好身体的时候,却被告知噩耗,她因生产艰难而不能再有孕了。
这时也已经是四月,皇后听闻她悲痛过甚,送了些赏赐过去,便没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