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朝代最忌讳的就是女子被人看脚,看了仿佛就要以身相许一般。
沈青虽然对这个观念嗤之以鼻,但见双足未露,便明白纪宸是个正人君子。
等她收拾好走出去,发现纪宸这么晚了还在御案前,便道:“陛下,您这么晚了还没睡是因为我占了您的床吗?”
她起先是疑惑,后来语带惶惶,似是很自责。
纪宸让沈青走近,睡饱后的人格外听话,走到他身边,被揽着胳膊抱紧。
他的下巴放在沈青的肩膀上,一只手压在沈青腰身,往他怀里压了压。
纪宸的力气于沈青而言很大,那双手臂宛如铁铸,牢固到让人挣不脱。
沈青的鼻尖尽是木质的沉香味道,穿透力强,且尤为霸道,将她包裹地严严实实,不容忽视。
纪宸愿意抱便让他抱,不知是否因为这道沉香让她安神静心,沈青觉得这股几乎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,至少不会剥夺她胸腔里的空气。
纪宸太喜欢这么抱着沈青了,独占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怀里的人是那么娇小温暖,嵌进他的怀里又是那么的合适。
小娘子乖顺到不可思议,纪宸不由惬意地吻了吻沈青的发丝。
“朕方才在翻卷宗,发现太祖统一天下后,每年都要进行一到两次的狩獵,那时的皇室血脉优秀到能自相残杀,而到后面的几个皇帝不喜野外狩獵,遂废止,改为靶场射礼,成了勋贵子弟展示的地方,但终究少了些血性。”
“朕想着不如把狩猎捡起,举办一次夏藐,之后在避暑山庄度过炎夏,再进行秋狝,将这些懒散的勋贵官员之子拉练起来。左右钦天监算量出今年皇宫在大暑时会炎热至极,不如早早定下,免得到时惹得人心浮躁。”
他想把一年一到两次的狩猎传统捡起来,就从今年开始。
沈青有些糊涂,皇上提前告知她这些干什么?
这虽鲜少涉及朝政,但政令下达后,善于骑射注定会得上赏识,提前明白皇上的态度,便抢占了先机。
如今,天子将他对这天下的态度向她展露,透露的意思便有些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