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纪宸显得糟糕,沈青也发丝凌乱,残存的口脂沾到嘴角,脸上一片绯色。
沈青:“……”
她立刻气急败坏到脖子也红了。
纪宸忍不住愉悦地笑起来。
最終沈青在乾清宫净过面,将发丝规整地梳上去后才离开。
而她离开后不久,纪宸手中便握着她用过的帕子,想那衣襟不经意敞开露出的皎白深刻的锁骨,想她眼尾的一抹红,想她觑人时自上而下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……然后犯了错。
太监们低头将一应用具捧上来,纪宸拿帕子净了手,换上干净衣衫,眉头舒展,不必深言的舒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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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回到大皇子处,见大皇子被新来的奶嬷嬷照顾的很好,便也放心地繼续给他做小玩具。
给大皇子做东西,大皇子可不会嫌弃什么。
平淡地过了两日,沈青听闻先帝二皇子的母家被下了大狱,又从皇后的只言片语中知晓原来金嬷嬷是周家的人,宫里有周太妃的人,朱砂方能神不知鬼不觉递到金嬷嬷手里。
金嬷嬷全家人都捏在周家手里,不得不为周家效命。
她的家人在事情暴露时就被周家处理了,妄图撇清与金嬷嬷的关系,金嬷嬷大悲之下死咬周家,最终周家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。
周太妃被一杯鸩酒归了西,死后不能进皇陵,纪寓被贬为庶人,终身圈禁。
除夕夜晚的事这才落下帷幕。
京中与纪宸是血亲的文王信王莫不自危,即便事后被纪宸叫到宫中言明只要不犯错,他这个当大哥的是不会如何他们的,但文王信王仍惊骇过度,瞧着不堪大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