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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继唇角扬起,他就说这个方法有用,既分散了嫔妃的注意,又将皇上想见的人引了过来。

这半个月来,因是年后,皇上很忙,不是祭祀就是设宴,忙到连大皇子处都未踏足,皇上不去,沈青也不来,让皇上直呼没良心。

虽说这句话的时候未点名道姓,但钱继知道说的是谁。

上有所忧,下必急之。

所以他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
钱继不收荷包,只一味暗示明示沈青親自送到皇上手中,沈青没有办法,只能跟着钱继走进去。

好在进去的途中,没见到几名乾清宫的宫人。

这自然是钱继在与沈青说话时便打了个手势,清了場,他知道沈青脸皮薄,将東西主动送来已是大不易,若人一多,她说不得会扭头就走。

这就枉费了他的一番筹划了。

沈青低头看着手上的两只荷包,有对比方知她绣的有多顯拙劣,不由伸手按了按她绣的那只。

把这只荷包亲自交到纪宸手里,光是想想那副場景,她都要当场昏倒了。

现在是申初,一般这个时候劳累了半天的纪宸就会干些放松的事,或喂鱼,或骑马,或找嫔妃皇子,或欣赏古玩。

纪宸将私库中的名画翻出来,搁在桌子上,对比墙壁上挂了有一两个月的画作对比,然后吩咐奴才将手上这幅画替换掉墙上的。

沈青进去时便看到这一幕,青年穿着一身湖蓝常服,头上戴着一个简单玉冠,举手投足间尽顯洒脱,不像是个皇上,反倒像名贵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