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围一下子缩小到下午和傍晚这两个时间段。
纪宸给钱继使了个眼色,钱继出去将这条消息递给王积贵,至于为什么不说与自家师父,那自然是帮人帮到底,帮沈青遮掩一二。
皇上喜欢的,他自不会忤逆违背。
室內只余皇上,沈青与不会说话的大皇子和几位乾清宫的宫人,又因大皇子身体康健,朱砂发现的较早,没来得及找机会喂给大皇子。
所以纪宸此时虽一副沉怒,但其实还有心情和沈青开玩笑:“朕的東西也自然在你的寶貝匣子里吧?”
沈青脑袋一空。
“……自然,皇上的東西必定是被我宝贝地收起来了,恨不得日日瞻仰。”沈青眨眨眼,努力让自己显得很真诚。
但怎么可能呢,如果她匣子里有纪宸的贴身之物,还有谁能胆大包天到往她匣子里放朱砂栽赃她?纪宸送的金钗是个好东西,但金钗有自己的盒子,还是金丝楠木,所以沈青就把他的东西一气儿全裝进金丝楠木中压箱底了。
看人看得多了,纪宸只一眼就知道沈青在心虛。
但是没关系,沈青这话一出口就意味着他的东西此后能进她的宝贝匣子了。
他继续道:“朕要的荷包,已经半个月了,已经是个半成品了吧。”
沈青咬牙:“当然,陛下真是料事如神。”其实一根针也没动,通通压箱底。
“手串……”
院中忽然传来通稟:“皇后娘娘到!”
沈青勉强维持住表情才不至于喜极而泣,她将大皇子小心抱起,知道皇后见到禦林军围在外面最担心的是什么,于是抱着大皇子在门口相迎,不出门是因为外面没有地龙,怕一时情急冻着大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