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碰撞上,沈青利索認错并露出愧疚的小模样,連声道:“奴婢错了,奴婢不该找理由欺骗皇上。”
听着王积贵自稱奴才,沈青又一口一个奴婢,言語上仿佛很相稱……
“以后你不必在我跟前自称奴婢。”幽微难言之下連朕都忘记称了。
沈青眼中茫然,反應了一下才明白过来,立刻高兴道:“好!那能不能只私下来?”
她最擅长的便是顺杆往上爬,这点恩典算什么?纪宸好歹是皇帝,她接受的很快。
皇上可能把她当金丝雀养了,听她一口一个奴婢觉得难受,不过明面上沈青还是不想和皇上扯上关系。
见纪宸不说话,沈青雀跃之余,微微歪头,露出甜笑,眼睛专注地看向他,伸手揪了揪纪宸的衣裳,并左右摇晃。
她在冲他撒娇。
好新奇,是第一次。
在沈青只摇了一下,纪宸便道:“好。”再没有答應过这么快了。
沈青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,内心小小地自豪了一下,啧,她长的这么美,人见人爱实属正常。
被这一打岔,纪宸反倒不好在心里暗戳戳追究她和王积贵的事,因为沈青的脸上是那么清白坦荡。
对王积贵替她揽下此事,不需自己再费劲巴拉找理由很是惊奇。
倒显得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纪宸松开手,将沈青挡在身后,面容一凝,责问道:“有何事不能和朕说?”
王积贵识时务跪下请罪:“奴才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