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顿时垂头丧气,说的这般明白,必是发现她偷懒了。
如何力证她就懈怠了这一天?
不把皇上的命令当回事,也怪不得搞她了。
沈青笑不出来,悲壮道:“走吧走吧。”
钱继将沈青带了出来。
在去乾清宫之前,沈青都是情绪低迷的,但就算如此,她也不忘在心中组织狡辩之语。
能有一丝生机,她都要死死抓住,把它扩成一道阳光。
进入乾清宫的大殿中,给沈青的第一感觉便是静,安静的讓人心里发慌,让人不禁发怵,乾清宫的宫人都不呼吸吗?
沈青轻轻扫了一眼,看向钱继。
那双眼睛只是微微疑惑,便足够生动,让人知晓她在困惑什么。
钱继看出来了,她是在问,皇上呢?
钱继道:“皇上在寢殿,你往里面走便是,皇上不許旁人进去。”
沈青了然,不許旁人进去,就意味着相当生气。
看来串珠在皇上心中的分量真的很高,如今她慢待了串珠,皇上就要拿她是问。
所以进去之后,她得先开口请罪,以降低皇上心中的怒气。
沈青抬脚往寢殿走,走近,推开寝殿紧闭着的门,转身合上,阻隔了外殿可能的视线。
她深吸一口气,往里走。
这次,毫不费力便发现了皇上在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