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:“牙尖嘴利。”
这便是挑不出错漏的意思。
皇后眼中浮起笑意:“母后心中想必也是满意的,这丫头虽年紀轻,但做派稳重,皇儿交到她手里臣妾方能放心。”
转而,她语气忧愁道:“母后也知璨儿是不足月生产,身子骨较正常小孩弱,但这三个月来璨儿的状况您也看到了,未必没有沈青的功劳,若贸然換了人……”
太后想也不用想,皇后说这话,就意味着日后大皇子病了伤了,全是她这个皇祖母不慈的缘故。
只想换个人,就让她背这么大的锅?
太后耷拉着眼皮,松口也不是,不松口也不是,要么她的威严荡然无存,要么日后背个不慈的名头。
这时,慈宁宫小太监通报的声音响起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太后皇后贤妃并几名能来慈宁宫的妃嫔目光看向门口。
两侧的宫人将门帘掀开,紀宸伴着一身寒意踏了进来,屋內燃着火炉,他将身上的狐裘解下递给身旁的太监,这才朝太后这里走过来。
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太后面色一喜:“快快起来,早让宫人给你备了一碗姜汤,你饮一些,驱驱寒。”
几名嫔妃含蓄又激动地看
向皇上,似是在看什么稀奇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