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一头雾水,她从哪儿清楚,串珠不是已经接下了嗎?
她迷茫地看向钱继,不准备接下荷包。
钱继耐心等她反应过来。
片刻过后,沈青伸手捏了捏荷包,里面是她熟悉的,隔着各种布料也能摸出来的东西,毕竟戴了一个月了,也幸而冬天的衣裳厚,即便离她极近也看不出来。
沈青低头,疑惑,那匣子里装的是什么?
一时间顿觉手里的东西沉手起来。
她和皇上的关系没好到送东西的程度吧,就算是皇后给她东西,也是以賞賜的形式,而这匣子,倒更像件礼物,不掺杂赏啊赐啊。
沈青直截了当问:“钱继公公,奴婢糊涂,这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,这是给奴婢的嗎?或是公公领会错了皇上的意思?”
钱继摇摇头:“我们两个人就不必奴婢来奴才去了,这我听得很清楚,都是给你的。坤宁宫里还有第二个叫沈青的宫人吗?”
“若是没有,那便对了。”
至于先给匣子后给荷包的吩咐,就不必给沈青解释的那么清楚了。
钱继将手一交叠,既然东西给出去,自没有再带回乾清宫的道理。
沈青不让他糊弄过去,点明道:“不对,木匣错了,荷包才对。”
她一手收起荷包,一手将木匣递出去。虽然说她一个人独住一间,但皇上的东西真不好收,一串珠子就够折腾她了。
钱继仍未伸手:“说起荷包,皇上还说,沈青你的女红不好,如何能给皇子制东西,要你先繡出个荷包练手,样式就照这个荷包来,务必要一模一样。絲线待会儿会有人送来,嗯,皇上还说,劳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