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和家里都有默契,只等她二十五岁被放出宫。
沈青又歎了口气,将一部分银两换做银票塞到回信中,但愿这次爹少亏一点,她爹虽不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,但对家人没得说。
这个家还是得她抗,等放出宫去,她就是沈家的大姑奶奶。
但出宫一事也说不准,毕竟她现在跟着大皇子,等大皇子五岁时会去上书房读书,届时若不需要她,她就能出宫荣养。
若是不放她走,那就有的耽搁了。
将信寄出去,沈青进大皇子屋里之前拍了拍身上的雪,又立在外间等身体暖起来,才进去。
她进去的时候,大皇子身边只一个奶嬷嬷,平常都是要两个守着的,她去看了眼大皇子,见他睡得安稳,便也安心了,顺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绣繃繼续未完成的物件。
因为她女红学的并不好,便也没直接给大皇子绣贴身衣物,而是绣拳头大小的小老虎,填上棉花便是个小玩样儿,用来逗一逗大皇子。
沈青拿着绣繃准备坐到軟榻上,却发现軟榻那边不知为何降了帘子,里面隐隐绰绰,看不出什么,她心想大皇子的地方能有什么,便毫无防备掀帘进去了。
事实证明,大皇子的地方有他爹。
纪宸正拿着一本书在软榻上假寐,身边一个乾清宫的奴才都没有,兴是被他撵出去了。
而沈青回来时也没细看,只顾闷头走,不知道錢继等人是否停留在院中。
沈青见到皇上的那一刻,呼吸都放輕了,她觉得比起在软榻上偷懒她更想去大皇子身边守着。